纪长墨眼神暗了下来。
“家庭医生说你的身体不好,需要静养。”纪以宸淡淡道:“你需要在这里好好养病。”
“同样的手段你还想来第二次!”纪长墨比冰冷道:“纪以宸,你这是大逆不道!”
把他软禁在医院三年,现在又想把他软禁在这里。
“你真的就不应该出来。”纪以宸神情冰冷:“你为了翻盘,连库休斯家族的人都敢联合,给的条件还是把恒星财团搭进去,难怪你格外喜欢纪尧千,你们两个干的事情都差不多。”
难怪库休斯会来法国还去参加那场拍卖会,完全就是别有用心。
“你别逼我把老爷子搬出来。”纪长墨道。
“爷爷身体不好,他也说了再也不掺和家族里面的任何事情了。”纪以宸道:“这个家里,已经不会有任何人站站在你这边了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纪长墨道:“纪以宸,好歹我是你的父亲,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一个孩子该对父亲做吗。别人说你温润有礼,孟漾教你这些就是应付外人的是吧。”
“你没有资格提我母亲。”纪以宸冷漠道:“就是因为你把她逼到了绝路。”
纪长墨沉默下来。
“方萤那个女人,前段时间我在奥地利查到了她的踪迹。”纪以宸阴色沉沉:“就算有方家作保又怎么样,等我抓到她,母亲是怎么死的,她就怎么死。”
纪长墨握紧了手。
等他给回过神来,大厅里面已经空无一人,纪以宸已经走了。
他朝着外面走去,大门口站着守着的保镖,他再回头,宽大的客厅空的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