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。”纪长墨怒喝道:“都不许动那些画,那是孟漾留在纪家的,你没有资格动。”
“遗嘱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,你自己也是一个商人肯定是懂的。现在这些画都成了我的,我就有资格带走。”
“我不允许!”
“你不允许有什么用。”傅络宁视线从他身上掠过,跟着保镖往地下室走。
“你要是……”纪长墨说着朝傅络宁冲过去,傅络宁身边的保镖及控制住了他将他拦在面前。
“纪先生。”傅络宁叹息一声:“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,纪家跟恒星财团现在都不是你说了算了,而且这些画留在这里,也是脏了孟姨的脸。”
“脏?”纪长墨冷笑:“她孟漾能有今天的成就难道能脱离我对她的帮助吗,你有遗嘱又怎么样,我会起诉你的。”
“随时奉陪。”傅络宁道:“但是对于孟姨有你这样的丈夫,我都替她感到不值。”
纪长墨怒目圆瞪,眼睁睁的看着傅络宁去了地下室,画一张张的被搬出来。
“十三幅画,少了两幅,去哪儿了。”傅络宁从地下室出来,严肃道。
纪长墨拧眉,随后想到了什么,冷哼了一声。
“不说。”傅络宁勾唇冷笑:“我自己查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纪家离开,纪长墨看着被搬走的一幅幅画,顺手拿起手边的装饰摆件砸了出去。
下午,纪家又重新来了一波人,遣散了原本家里的佣人,留下的纪长墨皆不认识的面孔。
看着来的人比原本家里的佣人还多,纪长墨怎么可能看不出用意:“怎么,你又是来干什么的。”
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纪以宸走进去,看着沙发上所谓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