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傅络宁趴在酒桌面前,呜咽的哭着,心中说不出心疼与堵塞,他慢慢合了包厢门,守在门外。

许归言说在这里看见了傅络宁,而且好像哭过了,他还不信。

可是后来想到了纪以宸结婚的事情,他信了来了。

他一直都有留意傅络宁的动向,听说她这两周一直在忙珠宝新品的发售与并购,吃住都在公司,他还心想,她难道一点都不在意纪以宸结婚的事情吗?

他以为她会飞去法国质问纪以宸怎么结婚了。

然而,她没有,

她在自己难受。

顾临洲在门外等了很久,觉得差不多时间该送他回家,他推门进去,本来趴在桌边哭的傅络宁此时已经昏倒在了沙发上,手里还抓着没喝完的一瓶酒。

顾临洲走过去,轻声喊她:“络宁。”

躺着的人没动。

“络宁。”

以为她醉昏了,顾临洲只好伸手去抱她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可是她刚碰到人,手就被傅络宁打开,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娇颜红润,双眸迷离的嘟囔:“别碰我。”

“很晚了,外面下着大雨。”顾临洲温柔道,他看着沙发上的人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他说着要把傅络宁手里拿着的酒瓶抽走,谁知她蹭的一下坐起来,灌了一口:“不许动我的酒。”

顾临洲扫了眼桌边,难怪她醉成这个样子,空酒瓶就已经不少了。

顾临洲站起来:“好好好,那你拿着走,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