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个月后自己办了场宴会没请多少人,而且对新娘也很保密,纪以宸的意思也是希望大家低调不要去猜测自己新婚妻子,不想有人议论她。
所以有人猜测这纪先生的夫人,家境不是很好,纪老爷子听说也是气的够呛。
“对,他之前在宴会上亲自说了的。后面自己办了场宴会,去的人不多,而且纪家不愿意透露新娘的信息,但是去了那场宴会的人,都说新娘很漂亮。”
莫幸川如实回答。
傅络宁心口一颤,一串泪滑落,平静的回复那边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雨势大了起来,淅淅沥沥的。
傅络宁擦着泪,重新发动了车,汇入了雨夜中。
她开的漫无目的,最终在一家会所停下,把车交给了泊车员,她进去之后要了一个包间。
她神情恍惚,进电梯的时候跟人撞上,她说了声抱歉,那人喊了她一声嫂子。
傅络宁扫了他一眼,觉得自己的视线模糊的没把人脸看清。
包间宽大又大,只有她一个人。
酒都没顾忌着倒进杯子,她直接灌进嘴里,辛辣的酒液入喉,泪也顺着眼角滑落。
她此时的心情跟当初纪以宸一声不吭离开的心情没两样。
可是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个消息呢,她也讨厌自己拥有这样的情绪。
那个曾经说了要跟着自己一辈子的男人,不再是自己的了。
骗子。
顾临洲来的时候,他悄悄推开了门,安静宽敞的包间里面,传来了女孩细碎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