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休养和道德都去哪了?

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?

还是说,他一直这样?

又或者说,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?

姜姜见鱼笙满脸痛苦,不忍面对,很是得意,她说:“才这么一个调情的小视频你就接受不了了,要是你看到我们的正片,那你是不是得疯啊?”

姜姜见鱼笙不说话,又继续: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就可以让他对你一片深情,我却要行进办法取悦他,跟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,到头来在他那却比不上你的一根头发丝!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你知道吗?”

鱼笙这会心里已经平复了一些,她睁开眼睛,被痛苦染的通红的双眸看着姜姜,有些激动的道——

“你不甘心?你觉得我甘心吗?我和他在一起十年,领证当天发现他出轨!不光如此,我还被你和他偏偏团团转!我也不——甘——心!”

姜姜共情不到鱼笙,觉得鱼笙是在装、是在演戏,冷笑:“你不甘心?你有什么不甘心的?你不光有顾也的爱,还是商家千金大小姐,别不知足了!”

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!

鱼笙没再多说,而是道:“你把我绑到这来说了这么一大堆到底想做什么?”

姜姜笑了下:“等顾也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她说完,拨下顾也电话。

此时的顾也正踏入一家咖啡厅。

进去后,他询问了服务员包间在哪儿后,疾步前往。

推开房门,他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