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是刚给顾也打电话的乔莫雅。

乔莫雅看到顾也进来起身喊了声：“顾总。”

顾也在她对面坐下后，开门见山：“你说你知道谁把鱼笙推下山的？”

“我不确定是不是她，但我怀疑是她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乔莫雅犹豫下，歉意的语气：“顾总，不好意思，昨天在温泉我好像意外看到你的秘密了。”

顾也蹙眉，盯着乔莫雅看了会，试探：“我的秘密？我什么秘密？”

“你……”乔莫雅迟疑了下，“你和一个女人在按摩房。”

顾也温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“鱼笙报警说怀疑我把她推下山的，所以警察来找我问话了，但我当时在电竞房，很多人都能作证，所以不是我干的。

我思来想去觉得可能只有一个人把鱼笙推下山，就是……”

乔莫雅没往下说，意思明显。

顾也点了根烟，抽了两口，眯着眼睛冲乔莫雅问：“这些话你给警察说了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“你不给警察说，给我说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觉得你不太想让警察知道是那个女人把鱼笙推下去的，或者说……是不想让鱼笙知道……”

顾也正准备开口，手机响。

他见是鱼笙打来，冲乔莫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按下接听键，轻柔的唤了声‘笙笙’。

但电话那端传来的是个娇嗔的女音：“老公，是我……”

顾也的脸瞬间冷沉下来，他愣了几秒钟，起身问：“鱼笙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？”

姜姜挑衅的声音：“你说为什么呢？”

‘血’一下子涌上顾也的脑袋，往日里的温柔此时被凌厉阴气取代，双眸迸发着让人胆寒的杀气，他忍着怒火：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
“1小时内，到我发你的地址来，不然我不敢保证会对她做些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