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也不傻,知道对方救他定是有用,之前他不知道有何用,但现在自然也能猜出七八。

自是用他这个老子毁了钟青宴的仕途。

他当然也甘愿被利用,钟青宴敢做出弑父之举,他生他养他,毁他一个仕途而已,算得了什么!

但是,他可以甘心被利用,总得被利用个明白,想知道对方是谁。

于是,他看向廖掌事,“不知救我和二弟的恩人究竟是谁,这般帮我们,一路带我们入京,供我们吃喝,现在还帮我们讨伐这个不孝子。”

“我总得知道恩人是谁,我们没什么可给的,但总得当面道声谢不是?”

廖掌事笑了笑,道:“待会儿你跟着我们小姐入钟府,便知道是谁了。”

柳姑娘特意吩咐过,不用明确透露是柳姑娘吩咐的,说得模棱两可些就行。

廖掌事话音刚落,就传来马车声,马车停在不远处,廖掌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掀起帘幕看到自家小姐和柳姑娘。

便道他家小姐到了,催促他们二人赶紧套上小厮衣服。

钟大柱和钟二柱对视一眼,后者眼神清澈愚蠢,只听大哥吩咐。

见钟大柱开始套起了衣裳,他便也麻利穿好。

廖掌事带着改头换面好的他们下了马车,跟在嘉禾县主和柳姑娘身后。

钟大柱好奇抬头看了一眼,但中间隔着两名小厮和丫鬟,看不见对方样子,视线徘徊在左边一个背影上。

瞧着倒是很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