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寒门和寒门果真还是不一样的,听闻钟家虽家道中落,成寒门小户,却一直有着清誉高洁之名声呢。难怪钟兄能一年高中,一年就荣登户部尚书之位了呢!”

这些话入耳,钟青宴心里别提多开心。

忙摆手客套道哪里哪里,对方便是又一顿猛夸,来回拉扯几回,这钟青宴才拉着人进院子入席。

而方才那些阿谀奉承的话,字字句句,正入了不远处街角马车内人的耳。

钟大柱和钟二柱二人听得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尤其钟大柱。

当初他就合该活活掐死尚在襁褓中的钟青宴这个逆子,那样也就不会有他差点被这逆子弑父活埋的下场,也就不会千里迢迢来京城,听到这孽障忘祖忘宗的话来!

他,当真是和他那贱人生母一样,忘恩负义,冷血歹毒!

为了攀附权贵,为了荣华富贵,都将他无情抛弃!

不,钟青宴这个孽子,比他生母还要恶毒!

外面鼓乐齐鸣,热闹声声,听得钟大柱异常刺耳,恨不能现在就拿着锤子进去锤死那个孽障!

马车内,廖掌事注意到钟大柱难掩的愤怒,开口道:“老伯莫急,你现在冲过去,只会被门口小厮拦下,若出言不逊怕还会挨打。”

“不若先换上家仆的衣裳,待会儿扮成随从跟着我家小姐一同入钟府,届时等开席,老伯再当众揭露钟青宴虚伪谎言,揭发其恶行,岂不更解心头之恨。”

“到时候,整个京城都知你是钟青宴生父,他的宅子银钱自也都是你了的不是?”

廖掌事三言两语就将钟大柱的怒火平息了,尤其一双滴溜转的眼睛,望着气派又豪华的宅子。

收回视线,钟大柱情绪恢复平静,细细回想从被救到被人在院中养着,又被带到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