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青宴边如此想着边乐得合不拢口。
他当然也知道,柳映枝知道他曾经身份,以前他还未站稳脚跟,还没攀上三皇子,他担心。
但现在,他一点都不怕。
他如今是得了皇上嘉赏,三皇子也最重视自己的时候,镇北侯府只是三皇子手中随时可以丢弃的弃子。
三皇子不会让她揭穿他的过去,揭露他的谎言的。
当然,最主要的还是她就算揭穿,也没有证据可言。
钟大柱钟二柱,两个如蛀虫一样的烂人,早就被他活埋了,这会儿只留下一堆烂骨头了。
欢娘也死了,她女儿也早被他卖出京城。
她就算揭穿他曾是管家之子,昭告京城,那也无人可信。
毕竟一个是害死京城上千人的罪魁祸首,一个是拯救百姓粮食的能臣才子,大家当然信他了。
也因为这般有恃无恐,他才任由京城的人大肆宣扬,他无父无母出身清誉寒门的。
三日后。
钟青宴生辰宴,钟府门庭若市,热闹非凡。
钟青宴身着绛紫云锦,头戴玉冠,横叉玉簪,腰间佩玉,通体的矜贵之气。
前来贺喜的官员马车一辆接着一辆,所献贺礼,名贵非常。
从辰时到现在,钟青宴乐得嘴角就没下来过,见牙不见眼地一波波招呼贵客。
听着他们言语中的阿谀奉承,心中乐不思蜀。
“哎呀,难怪钟兄自打高中探花后,鲜少提及自己过去,原是父母早亡,出身寒门却还有此等韧劲和学识,仅一年就高中探花,当真是英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