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追问闻瑱。
就是希望从他口中问出什么,亦或者窥探出什么神情,证实自己猜错了。
可闻瑱在听到柳映枝一句句的追问后,神情没一点儿变化,就静静盯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后,只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来,平静道:“没有背后指使,一切都是我自己所为……”
噗!
话未说完,他猛吐一口鲜血,几乎瞬间失去知觉一头栽到桌案上。
柳映枝见情况不对,忙探手把脉,已然没了脉搏。
回想刚才见其喉咙滚动,他后槽牙置了毒药,服毒自尽了!
这一世,闻瑱与某个公主的私情来往,无人得知,便是他身边的唐管家也不知。
事关公主事关皇家颜面,她无凭无据且还不是与之有私情的是哪个公主。
所以,柳映枝即便知道,也不能捅破说出来。
只能憋在肚子里。
随后,他们在闻家里外又搜寻了一遍,除了又搜出用来规划散播瘟疫的堪舆图,以及发现他院中正有诱发瘟疫的药物。
旁的任何他与别人联系,背后有幕后主使的线索,一点也无。
且似乎闻瑱做了两手准备,有料到事情败露的情况,早写好了遗言。
信中亦表明了,他此举目的,皆是私怨。
都因为柳映枝,她先是差点害死他儿子毁了儿子与宋若桃这桩好婚事,让两家结怨,后又设计让儿子与文嬷嬷当众苟合,让闻家丢尽颜面。
新仇旧恨,他才先后又是散播瘟疫又是散播毒粉,就是想要设计置柳映枝,置镇北侯府于死地。
信中所说,恩怨属实,逻辑清晰,更无从反驳。
闻瑱背后之人,心思缜密,算无遗策。
柳映枝捏着信只能作罢,跟着母亲和宋铟,一并带着这些人证物证以及闻瑱的尸体进宫面圣禀报。
一日不到,就勘破此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