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!”闻国公瞪了他一眼,不以为然道:“你弟弟只是色诱那寡妇,在合适时机将那店铺卖给了卖糕点的人。与毒粉之事毫无瓜葛,就算查到,难道还能以此认定是我们所为不成!”

唐管家连声称是,可心中还是不免慌张。

他抬起袖子,拭去额角汗珠,强装镇定站在那儿。

闻国公右眼皮此时也猛地跳了几下,心中也不免有了不安,放下毛笔,无心练字,又问。“家中余下的毒粉,可都处理干净了?”

这件事唐管家不敢懈怠,忙上前回禀,“处理了,都处理得干干净净,保证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——”

“是吗,闻国公。不,闻瑱!”一道洪亮的声音,由远至近从屋外传来。

待话音落地,只听砰的一声,书房的门被踹开。

宋铟和关氏为首,柳映枝嘉禾县主还有平平紧随其后,涌入书房内。

关氏手持长枪,眼睛凌厉,刺着闻瑱,刷!长枪在她掌心转动,枪尖直指闻瑱眉心。

关氏中气十足,声音比方才更加嘹亮诘问,“闻瑱,你擅自种植毒花研制毒粉祸害百姓,还欲栽赃陷害给我们镇北侯府,你认是不认!”

唐管家早吓得哆哆嗦嗦匍匐跪在地上了,闻瑱倒是岿然不动。

他的瞳孔里只是一瞬间的慌乱,就恢复了平静,听到关氏的质问,他直接冷笑反问。

“你有何证据证明呢?若没有,你就是污蔑!”

“证据?我们当然有了,人证物证,可是都有呢。”柳映枝上前淡声道。

她话音刚落,南屿和北川就一人拎着一个暗卫,一人拎着一桶井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