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屿道:“柳姑娘,我们赶到时,此人正将毒药丢入偏院的井水中。”
柳映枝看了眼点头,看向闻瑱又道:“这井水中有无毒粉,只需带去找太医署的太医一验便知,这算不算证据?”
闻瑱冷哼一声,似乎不到黄河心不死,“就算验出又如何,都是我手下的人干的,与我何干!”
柳映枝似乎知道他会这么说,拉着平平到自己面前,平平有些害怕地盯着闻瑱看,而后伸出小手指着他,“我躲在床板里时,听到了他的声音,就是他吩咐手下的人如何制毒散毒的。”
闻瑱拧眉,置在膝盖的双手猛然握紧,嘴硬道:“他只是个孩子,这般说何尝不是你为了脱罪胁迫他诬陷我的!”
柳映枝冷声一笑,她先轻抚平平头发,又示意嘉禾县主带他出去。
之后才冷眼看向闻瑱。
第139章 :实在是像
“不光平平,你的管家,这暗卫,满院子知情的人,亦都是人证,你都让手下的人顶罪了,我可不信他们还会誓死效忠你,为你守口如瓶。”
“从实招来吧,散播瘟疫,散播毒粉,都是你做的吧?”柳映枝紧紧盯着他的眸子,出声质问。“还有,你在替谁办事,这么做为了什么?构陷镇北侯府,应该只是你们做的顺手牵羊的事吧,主要目的是让这些人都陪葬?为何陪葬为谁陪葬,是为卫霖?”
她举步,走到他面前,隔着桌案与他对视,“还有,教你制毒之人,是谁!”
柳映枝在听到南屿说唐钦是闻家的人时,就想到了某次看到一掷千金的闻煦。
闻家被夺了爵位,没了收入来源,之前的家产也都挥霍无几,闻煦为何会这么豪横这么挥霍。
当时她只是疑惑,不知是因为什么,当然她也觉得无关紧要没去深究。
但现在才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