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你是真的很喜欢她啊?既如此,柳映枝这人,本皇子偏要定了!”
郁北霖不为所动,气定神闲重新拿起一个崭新的茶杯,斟茶,端起,轻抿。
声音清淡如水,“三哥请便。只是,三哥前不久失了户部尚书,这又丢了礼部尚书,不知你手里还有多少人够丢的。”
放下茶盏,又道:“反正我手里,可是多的是他们的把柄。若,三哥不在乎,我自也不吝啬将他们都扳倒。”
三皇子怒气在上升,手中的茶盏几乎要捏碎了。
但片刻后,他又笑了,“好啊,反正都是一些无用的蠹虫,你替我清理了最好不过!”
“父皇最终权衡之术,你这么猛烈进攻弄倒我的人,大不了,我再推荐扶持新的人。届时,我还愁父皇不依着我的举荐选人?”
啪!
手中的茶盏被捏成两半,三皇子嗤笑一声,扬手直接丢了手中茶盏。
郁北霖在听到他的话后,表情仍旧没丝毫变化。
只是抬眸平静地望着他。
三皇子嘴边还挂着方才得意的笑,只是,眼底的波光逐渐趋近于无,变得愈发冷厉起来。
二人谁都没再说话,僵持了将近一刻钟,还是三皇子府上的人慌张跑来叫他,他才拂袖离去。
三皇子走后,南屿面上浮现些许担忧。
低声道:“主子,若是三皇子真的像他说的那样,不在乎您弄倒他的人,怎么办?”
毕竟,三皇子对皇位也不是那么执着,之所以他成为皇上手中掣肘主子的棋子,也是因为三皇子只爱抢主子的东西。
且他性格极其偏激,若是换随便正常一个人,在看到礼部尚书被整,就缴械投降了。
可三皇子不会,他被准真的会,就算手下的人被对方都弄倒,也要把柳映枝娶到手。
这点,郁北霖不是没想到,但他很肯定道:“不会的。”
三皇子也许会不在乎,不顾一切也要得到柳映枝,但他与三皇子之间这些动作,会一点不落地入父皇的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