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知道三皇子来镇北侯府,是提亲想纳她为妾,柳映枝一直静默着没说话。
原来,三皇子要的是她啊。
难怪,金子丢失之事,三皇子帮了她,那日还特意看她,看她的眼神还那么反常。
也难怪她这几日总觉不心安。
感情,他打的是自己的主意。
他肯定不是喜欢自己。柳映枝很快得出此结论,那他这么做是为什么?
柳映枝又想。
但这个问题只在她脑子里想了一瞬,便没去深究。
无论是为什么,她都不可能做妾。
宋老夫人说的有一点没错,就是让她当三皇子的正妃,她都不会愿意,更别说做妾。
而后思绪一转,又想到母亲和宋铟一改反常的态度。
他们是真心对她,真心疼她的,连老夫人都不同意,他们却同意,这里面定有原由。
而原由是什么。
她杏眸微闪,自也猜出了七八。
这时,听到镇北侯的话,她这才拽回思绪回过神来。
“我不做妾。”她道,“母亲,我知道您是怎么想的,但是请您相信女儿,女儿有能力保护自己,不仅如此,女儿也有能力护住镇北侯府。”
说话间,柳映枝拉住母亲的手,用力捏了捏。
杏眸定定望着她。
关氏看着女儿那双澄净的杏眸,品着她的话,便是再迟钝,她也想明白了,女儿为太后治肺疾的目的了。
只是,女儿真的能治好太后吗?
太后,真的能承此情,关键时刻护他们镇北侯府护女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