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壳长老哭丧到一半,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,就着急忙慌地挡到神女身前:“几位长老,住手,住手啊!”
三长老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愤怒无处发泄,浑身不舒坦,他:“什么住手!你看看修睦,这孩子死得那么……”
袖子却被什么东西拉住,三长老用力一挣,咣的一声,臂肘和一个坚硬东西相碰。
他愤然看去,碰到的东西竟是一个龟壳,表面已然被他撞裂,龟壳中间碎出一块鸡蛋大小的痕迹。纵然是不精通卜算的三长老也知道,此乃大凶之兆。
龟壳长老终于抢得了一息说话的时机,捶胸顿足:“哎呦,哎呦!你只看见这孩子死得冤枉,却不睁开眼睛看看天。”
轰隆一声!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天上。
天色昏黄,不知何时乌云席卷而来,幽暗淹没了整个绝顶山,漫天都是潮湿的咸腥味,不知谁嘟囔了一句:“今日谁抓了个鱼妖上山不是。”声音却被滚滚雷声掩盖。
龟壳长老撕心裂肺:“你瞧,你瞧啊!这绝顶山,已经变天了!”
即使是下雨,这雨来得也太快,太巧了些。更何况乌云黑压压地沉下来,大有摧枯拉朽、压垮山巅的架势,绝顶山也曾下雨,可却从未见过这种雨!
左长老观察一遭众人的脸色,悄摸问:“诸位师兄,今日天象罕见,可有谁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
所有人自然而然地望向龟壳长老。
碎裂的龟壳被丢弃在地,长老一溜小跑回到小眼镜身旁,蹲下,抚摸他的脸:“天象是为他而来,实是在说他死得并不冤枉。不仅如此,还有,还有你和我,我们也并不冤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