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是有罪之人啊!”
电光一闪,倾盆大雨应雷声落下,龟壳长老的脸在雨水中惨白如鬼,狼狈模样让一众修士看了也心惊胆战。
天象,是神的旨意。
违背神的旨意,才是最大的罪过。
随着电光为雨水打着头阵缓缓远去,一众法宝灵光也偃旗息鼓,再没有一个人开口。
神女抹了把脸,低低的笑声隐没在雨中。她知道,今日自己算是赌对了。
丰收可半点都没觉得轻松,她绷紧了心里的弦,一步一步地跑下山,到外面监看。
倘若有人不服神女,当杀,有人问起掌门,当杀,有人趁机搞小动作,也当杀。
等到一双触手杀得油光发亮,新鲜和陈旧的血渍在丰收脸上堆叠如山的时候,她才撑着疲惫的身躯,回到掌门洞府前。
年级不大的女孩跪坐在门前,仰头观察那道始终未曾消散守护阵法,金光闪烁,坚固无比。
此刻绝顶山已经彻底变成玲纳的领土,所有人、妖、修士和兽类,口中称颂的是玲纳的名字,心中尊敬的是食戮苦痛之神。绝顶山已经变成了祂的国,信仰如潮水般向人世间弥漫。
每当清晨和正午的钟声敲响,静训堂的吟诵和祈祷就会一浪接着一浪,往更远更深处翻涌而去。
大家都在等待他们的神醒来。
可神始终静默,没有回答。
掌门赌输了,输的不止是一个小小的信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