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,徐修瑾没来,玲纳还在等他。
说来也不算惭愧,她虽然是神,但对这些赞美神、赞美神的智慧、赞美神的美貌、赞美神的家园,赞美神留下的一切痕迹的经文,根本无法记到脑子里去。
她听过的赞美太多,每当有人默念玲纳的名字时,那个人的祷告就会传到本体的耳朵里来,听听也就过去了。
要是讲解这种经文,那还得让徐修瑾来帮忙。
要是英华在就好了,玲纳不无遗憾地感慨。
鄂自抽到的号码是肆拾玖。
玲纳一对一对地数着,当轮到叁拾陆的时候,玲纳还懒洋洋地摊在椅子上。当轮到肆拾二的时候,外面天色还不算晚,玲纳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焦躁的心情在玲纳周身蔓延,形成某种可以传染的气团,越往后越浓郁,直到鄂自之前的最后一组号码上台。
玲纳的触手在衣袍里甩得飞起,牙齿咯巴咯巴咬着茶盏。
台上,肆拾捌和肆拾七的争吵异常激烈,两个人差点在台上打起来。最后还是掌门出面,说今天的讲经就到这里,明日继续,才让那俩人停下来。
小小插曲,并不影响盛会的举行。
散会之后,神女又来找鄂自说闲话。
“不知道肆拾捌和肆拾七是怎么了?我之前见过他们,平时都好好的,怎么一上来讲经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