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完这一杯,神女就悄悄靠近,和玲纳咬耳朵:“奇怪吧。其实这老头子比画像上还要夸张,他的头发是绿的,胡子是粉的,只不过当时掌门拦住了没让画,所以才改成了白的。”
玲纳的眼睛里射出惊异的光,不是因为绿头发老头,而是因为神女的称呼,这老头子。
听起来,血缘关系猜测的可能性不小啊。
神女以为她不信,又多说几句:“真的,老头子就连魂灯上的火苗都是五颜六色的!过年的时候瞧着特别喜庆,我都想要偷出来做花灯。但是掌门嫌丢人,悄悄给封起来了,谁也不让看。”
玲纳听出来不对,挑眉:“你见过大长老的魂灯?”
“当然见过。”对方没当一回事,却又神秘兮兮地凑近,“想看吗,我可以带你去看啊。”
敬茶的间隙,玲纳又在静训堂环视一圈,依然没有找到徐修瑾的身影。
徐修瑾莫名其妙缺席,但关于大长老的线索已经异常顺利地送上门了。
简直是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。
玲纳以为自己没机会遇到这么好的事,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。
于是她舔了舔牙齿,欣然答应:
“好呀,事不宜迟,那便今晚吧。”
今天的讲经盛典可以用两个词来形容,枯燥,又刺激。
讲经用的是辩论的方式,随机抽选号码,两两一组,共同论证某段经文的准确含义。几位长老齐齐坐在台下评判等级,最终在三天的讲经结束之后选出第一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