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实在疼得受不了,铁头眼前变黑,又一次失去意识。
这回,铁头虽然不能动,也看不见任何东西,但他独自在黑暗中度过了一段漫长的时光。
他仔细思考了自己的处境。
没办法,跑不出去了。原来他只知道天甲寨的守卫厉害,自豪得很,可现在他跑不出去,他对这群畜生玩意只有一腔愤恨。
但是,铁头还是不服。他琢磨着,自己和那群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可不一样,这具壳子里面可是装着一个男人的灵魂!
如果不能逃跑,那就安安分分生孩子呗。
生个孩子有什么难的?只不过大个肚子,整天吃吃喝喝等十个月就行,这么轻松的活计,难道还能比下山抢粮食更难吗!
既然跑不出去,那么为了活下来,他可以做任何事,而且肯定比那群女人做得更好,一定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女人的本分。
拼一把,只要能活下来,他就真的能一个人活下去了。
最重要的是,别人都不知道一件事,只有铁头知道。
他专门计算了一下日子。其实仔细想想,铜娘生孩子那天往前推九个多月的时候,铁头曾经看见这女人被金大疤瘌带走过。
虽然金大疤瘌本人好像不记得这事了,但铁头敢确定,这四胞胎就是金大疤瘌的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