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惺惺的,还非要装成自己多大度的样子。说到畅快的时候,她整个胸腔都随着笑声共振。
“原来是这种心情啊,对着蚂蚁说出这种话,那可真是既正义,又道德,这种感觉简直是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…哈哈哈…荒谬!”
丰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她知道对方毫无反抗之力,如果连枪子儿都打不到她,那金大疤瘌白白长这么壮,干什么使的呢?
可是眼前的金大疤瘌并没有像丰收预想的那样,害怕或者求饶。
天甲寨的当家人,不可一世的金大疤瘌,他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输,也不认为自己已经输了。
金大疤瘌在短暂的愤怒过后恢复冷静,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,反正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,反而没什么好怕的。
他冷冷道:“我才不会像你一样使阴招,就算输了,我金大疤瘌也是站着死的战士!还记得你怎么朝我下跪求饶的吗?告诉你,老子绝不会这样。要我说你们就是贱胚子,骨头轻,天生就比我们低一头,就算学会了阴招又能怎么样呢?我金大疤瘌才不怕你。”
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金大疤瘌就好像还是以前那个金大疤瘌,高傲,蔑视一切,从不会输。
他居然不求饶。
他怎么能不求饶?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接受死亡?他怎么可以?
不知道为什么,丰收心底各个角落都出现了细细小小的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