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金大疤瘌一点也不认账, 愤懑地骂:“卑鄙。”
丰收好像没听清,凑近了点:“什么?原来你使枪欺负别人就是公平,而我用比你更强大的力量,就是卑鄙啊……”
两条触手再次缠上金大疤瘌,抽个尽兴之后才把他绑回床上。丰收把那几条白布一圈一圈地缠上,然后一圈一圈地解开,再缠上,不厌其烦,真和过家家的时候玩人偶一模一样。
她细细说道: “说什么卑鄙啊。还记得你当初怎么说的吗,现在我把那些话还给你。我花了这么多运气才得来的神力,你一个小小凡人就想让我抛开,多不公平。有本事,你也去找点神力过来啊。”
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想笑。
金大疤瘌的嘴还没被堵住,他就好像被人用小抄赢了的正直状元郎,他堂堂正正,对这一切遭遇都愤愤不平。
他唾沫星子喷了满天:“强词夺理,就算侥幸赢了又怎么样,你根本不敢和我公平对打,一直躲在妖法后面算什么本事?你就和阴沟里的老鼠没有什么两样!”
丰收对他这副样子感到新奇:“你说谁强词夺理?那些可都是你的原话。”
金大疤瘌吼:“那怎么一样!”
丰收捂着嘴咯咯笑:“看来你这种人完全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。没关系,你就好好体会一下我的处境吧。”
“其实我很认同你,直到现在才真正认同你,真的,”丰收神情真挚,满怀真诚地扒开金大疤瘌的头发,从脑门边上选中一个地方,她说,“你心中的公平不就是,谁更厉害,谁就能主宰别人的性命吗。既然你打不过我,那么这样的公平,我会让你,会让他们,一个一个好好体会到。”
丰收念出那些她听了很多遍,依然觉得讽刺的话:“来啊,来打倒我,只要你打倒我,我就让你当老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