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疤瘌穿着一身牛皮软甲躺在床上,和衣而眠睡得正酣,可还是被走路声音惊醒。
他迅速蹲姿起身,从枕头边抽出一把短刀来,瞪着虎狼一样的双眼,脸上的疤瘌格外骇人:“谁?”
天甲寨一直安静着,丰收还以为山匪都消失了呢。
丰收的脏话梗在喉咙里,一动不动。
借着门外的月光,铁头看清楚了来人的身份。一个大美人,一个小美人。
嘴角轻蔑地弯起,他拉开自己的领口松快松快:
“你们来干什么?这么乖,陪爷睡觉?”
玲纳站在床边,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背光,让人看不清她的脸。
她说:“我来接生。”
“接生?在我屋里?”金大疤瘌没听懂,但他不以为意,重新躺了回去。
那柄短刀就放在枕头下。
玲纳点点头。
她看向床上的金大疤瘌,端详的目光里填充着似有似无的慈爱:“丰收,要是你准备好了,就用徐秀教你的东西,在这儿接生。”
丰收一见床上有人,早准备着拎东西逃跑了,但没想到玲纳还要她继续。
在这儿?给玲纳接生?应该不是吧,按照玲纳一贯的行事作风,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