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收怀疑地望向金大疤瘌的肚子,虽然男人不会怀孕,但如果是玲纳的话,应该也能让他生孩子。
丰收隐隐有些期待:“那我们这次是给谁接生啊?”
【这孩子,刚问过的问题都不记得。】
【肯定傻了吧】
玲纳不和傻子计较,大方地再次回答:“给我接生。”
丰收傻眼:“在哪儿啊?”
玲纳指的方向好像是金大疤瘌的床:“就在这儿啊。”
床上的人恼了,粗声粗气插话:“你生孩子?真扫兴,回你自己的狗窝里生去,别打扰爷爷我睡觉。”
原来还真是普普通通的接生。但既然是玲纳自己生孩子,来金大疤瘌屋子里干啥。
丰收一下子有些失落:“那、那为什么要在他这里……”
“对呀,”玲纳恨铁不成钢地给傻子解释,
“因为我的孩子,就生在这里啊。”
她往前两步,手指的地方一下子让丰收惊得掉了包袱。
那根素白的手指,月光顺着肌肤跳跃向前攀扯,影子也一并乖巧地撕咬着猎物。
她指的不是金大疤瘌的房间,
而是金大疤瘌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