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醒了,我还以为她没有把你救活呢。”丰收提着半桶井水,人还没到,声音就先闯入徐秀的耳朵。
徐秀环顾周围,熟悉的屋子,熟悉的床,熟悉的窗外风景,熟悉的小女孩。这儿还是天甲寨,她还没死。
“你,我,你……”她指着丰收,再指一指自己的尾巴,膛目结舌。
丰收把水倒进洗衣盆,心虚地尬笑:“哈哈,胖姨,你不是说过想当一条鱼吗,怎么样,开心吗?”
该怎么解释才能表达出,下辈子想当鱼和这辈子突然变成鱼,是两种不同的概念。
徐秀:……你看我开心吗?
徐秀忍了忍,她向来习惯忍受,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的尾巴,她悄悄指一指外面:“是她干的?那她是……?”
丰收当然知道她在问谁,不过丰收故意板起脸,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:“嘘,别问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徐秀身子后仰:“嘶——”
这一定是个极大的秘密,徐秀心里想出千万种可能,什么神仙被罚下来渡劫,什么玉皇大帝的女儿爱上了凡人,什么千年的妖精被神仙追杀……
结果丰收悠悠地说:“现在情况有点不妙,她生病了。”
“她……也会生病?”徐秀根本摸不清这是个什么类型的故事。
“好像是因为一个朋友没了。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,你没看见,那一个瞬间,天甲寨所有山匪都消失了。她说她很快就会生孩子,还把这东西交给我,让我准备好。”丰收从怀里掏出一截红绸子,双手端着,苦笑,“这么突然,我都不知道要准备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