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认真地问:“胖姨,接生需要准备什么啊?”
徐秀一听,马上来了精神。
管她什么神仙还是妖精的故事呢,这事她熟,她可太熟了。
原来就连神仙也要当娘啊,徐秀暗暗地想,和凡人也没有什么两样嘛。
那是一个十分寻常的下午。
得到那个消息的时候,玲纳正躺在摇椅上,在看丰收和小苗玩耍。
两个小姑娘翻花绳,你翻一次我翻一次,红绳就在四只小手之间翩飞,变换成各种样子。
就在丰收输了第五次的时候,恶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玲纳脑海里,他说:“快来!周尔曼死了!”
玲纳背后缠绕着打闹的触手,停了停。
恶子的消息已经断了许久,玲纳很了解自己,她知道恶子一定想给自己一个惊喜。
不过她也一直在关注,知道他们两个是去了绝顶山,那帮修士的老巢。她也知道他们想要找什么彼岸,说是一个无苦无痛的新家园。
可是周尔曼为什么突然就死了?难道恶子就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杀掉?
不,不该是这样,她不该死啊。幻象中的情形在现实重演,玲纳好像又看见了刘家村的晒麦场,大火焚烧的祭台,还有上面一具干枯焦黑的尸体。那些没有被改变的命运,好像在迫使她滑向原本卢春玲的结局。
天空中一群游鱼欢快地划过,空气如湖水般清凉,不知哪里又响起了熟悉又陌生的杀猪童谣。
不,那些都是假的,是幻觉。
只是患失病而已,她又犯病了。
玲纳睁开眼,那两个女孩还在玩耍,一个赢了兴高采烈,一个输了垂头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