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人在哪儿啊……”二长老把身上刮破的袍子一撩,边走边自言自语。
“女人不都该在婆婆营吗?”
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声音,冷不丁竟然回答了二长老的问题。
他老人家听见这话,一回身。
没有一个人。
荒草地里开辟的空旷小路,只有两旁的树枝子上落下来两只麻雀,鸟儿拱着肥嘟嘟的肚子在地上跳,走一步就踉跄摔倒,喝醉了似的。
二长老多瞅了两眼,生怕这地方藏了妖精。
他仔细嗅闻,的确有妖气,但气味很远,根本不在近处。说明身后那麻雀只是普通的凡鸟,不可能会说话。
是幻听?二长老觉着不太对,好好的怎么会出现幻听,根本没有道理。
他抱着破了一半的衣袍,继续往前。
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进入这个地方之后,他就浑身不得劲,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。
而且走得越深入,这种感觉就越强烈,二长老的后背已经汗毛竖起,他心里在打鼓,再往前迈步的时候就更小心了。
身后都是荒废的野山头,前面终于望到了山匪营寨,二长老琢磨着自己还是先观察一番,找出那女人到底住在哪里之后再靠近。
“你是谁?我咋没见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