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长老准备上山的时候, 刚好经过一道关卡。
一个总是上天甲寨的女疯子, 往常都直接上山的, 可今天偏偏停下, 遥遥往徐修瑾的方向瞧了一会儿, 然后才加快步伐离开。
徐修瑾心有所感,灵力运行一滞,回身皱眉:“她?”
他的身后,神女专注目送妹疯子走远,她瞥了徐修瑾一眼, 笑吟吟地接话:“是说那个疯子?瞧着就只是个凡人而已,怎么了吗?”
虽说是凡人,但那精明的目光似乎意有所指,总让人感觉不太好。
徐修瑾的食指和拇指在衣袖里摩挲,他又往天甲寨的方向看,风轻悄悄的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然后他垂目轻笑:“没事,约莫是我看错了。”
他为什么会觉得,那个人的神态,好像一位熟悉的师长?
不可能,只是个凡人而已。
二长老也不知道那边能进去,但相比于正门大路,这副身子似乎更习惯一条小路。
爬山爬出一身的汗,终于走到一道栅栏前。木头栅栏,上面的尖刺只比他的腰高一些,二长老环顾周围的地势,左脚踩上一棵树,右腿借力升高,就这么轻轻一跃。
衣袍被勾住一角,他老人家摔了个大马趴。
刚整理了一番的头发又乱了,衣服也被勾破了个大洞,浑身脏兮兮的,看起来比原来那个疯子还要狼狈。
不过没时间整理了,二长老凶狠地爬起来,左右观察地形。他挑了个看起来宽敞的路,迈步深入天甲寨。
也是奇怪,路上连一个人都没看见。二长老一开始还注意躲藏,后来走远了,连山坡底下有几棵树、道路上有几条狗都看得一清二楚,就是瞧不见人。
他才放开胆子,把脚放到大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