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堆里一片哗然,都被铁头不留情面的狠辣给震慑住。
而金大疤瘌笑呵呵地:“好,好啊!这才是我的好儿子!抢了最沉的肉献给大仙儿,该着拿第一!”
原来还能这样。
也是,毕竟是个比赛,不管规则是啥,只要对手死了,只剩自己,咋样都算赢。
凉棚里有人害怕地缩在徐秀身边。丰收远远看着也有些反胃,幸好她早有准备,没吃多少东西,现在吐不出来。
丰收看见笼子里,老黄牛用尾巴扫走几只凑热闹的飞虫,牛嘴把骨头嚼得碎碎的,才咽下去。
她又想起那个时候的画面,黄牛吃了同类的尾巴,于是尾巴变得如此强壮。
现在铁头这么卖力,杀人之后还非要砍掉自己的一边肩膀……一定能得到更多!
“陆拾陆,你小子洗干净脖子等着我,你这块肉早晚也得归我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铁头胜利之后,露出一口血色的牙齿,哇哇大叫。
他竟然还没忘记这件事,
陆拾陆这回可惨了啊。
丰收用余光搜寻着,居然没找见老六,但是她耳朵动了动,听见角落里传来咔吧的声响。
直觉告诉丰收,这声音像是谁闲着没事,把自己的手腕给硬生生折断。
谁啊,这么着急抢大仙儿吗?还没上场呢,就提前开始撅自己胳膊了?
一排排木凳子底下,好几双腿的缝隙间,两颗血丝崩裂的眼珠子在惊恐地震颤着。
疼痛使老六的口涎直流,他用剩下的一只手牢牢捂住嘴,不叫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