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铜娘的房间,对吧。”玲纳试探。
对方不答话,反而嘴皮子颤动,发出一点蚊蝇般细弱的声音,让人听不清楚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玲纳走近。
丰收扒头往里望,原来是见过的人,她就也跟着玲纳一起进去。
她又一次听到了那首歌谣。
这一次,旁边没有干活的人,也没有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,屋子里静得让丰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咚咚,咚咚。
还有那首,用气音发出的,涓涓细流般轻柔的童谣。
“娘啊娘哟,面朝黄土成天忙…娘啊娘哟,眼泪比那丝线长…娘啊娘啊,忘了娃娃掉地上…剁大酱、炖肉汤,娃娃心慌慌,喊声娘啊娘……娘啊,娘呦,我阿娘,看看娃娃,娃娃小脸红又胖,娃娃头□□水上…”
细细碎碎的蚊声念唱,在圆妞的嘴里不知休止地重复着,一遍,一遍,又一遍。
丰收被这种声音扰得有些头痛,她咳嗽两声,试着把那声音盖过去,却只能盖过一时,怎么也无法打断对方的吟唱。
她受不了想离开,可是玲纳正站在床边一动不动,眼睛流转着隐隐的光晕,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丰收只好捂着耳朵上前,介绍说:“她叫圆妞,就是她把老鼠放进锅里的。”
玲纳面露好奇,念了一声:“圆妞。”
对方没有丝毫反应,那首歌依然继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