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精因为嘴甜,能哄得玲纳开心,而被允许盘踞在玲纳身边。
只有徐修瑾一直被关着。
徐修瑾被关的第一天,他活着。
姥娘飘进西屋看戏。在观摩一阵之后,姥娘穿墙而出。
“我可爱的孩子,你又带着好玩的东西回来啦。”姥娘乐呵呵地飘在玲纳身边,“这就对了,孩子就应该痛快地玩才对啊。”
周尔曼附在玲纳的耳边:“外面已经准备好了,今天就开始挖吗?”
玲纳嘴里嚼着一只蟾蜍,微微点头。
周尔曼的眼神飘向西屋:“那个修士对蛇皮纸的解读,我听说了。您还要继续吗?”
玲纳打发蛇精去种蟾蜍,专心倾听周尔曼的意见,问:“你认为那条蛇在骗人,修士说的才是真的?”
“不,”周尔曼低声考量,“二者说的是真是假谁都不知道,但修士解读出的内容更有可能发生。”
那地方有可能是真的宝藏,也可能是个陷阱。
玲纳现在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老老实实待着不动,一个是去闯一闯,拼运气。
要是闯成功了,就有机会成神。但如果修士说的是真的,玲纳不仅得不到宝藏,还会丧失自我,变成一个傀儡。
“所以你的建议是?”她问周尔曼。
周尔曼面对玲纳的时候,语气一直很温和,说出来的话也不尖锐,她说:“只有去做了才知道那到底是蜜糖还是砒霜。”
“只要你想做的事,哪怕危险一点,又怎么样呢。”
玲纳的眼睫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