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纳不置可否。
而徐修瑾则自己爬到一团霉丝之间端坐,念着玲纳听不懂的经文。
这个小修士好奇怪,要么是他天生体质不同,不受玲纳的污染,要么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别人污染了。
玲纳凑近,晃了晃他的脑袋,但是没有察觉到异样,也没有听见水声。
她问:“你来这里,就为了抓这条蛇?”
“是为了替天行道。”徐修瑾答。
“他可讨厌了!他刚刚还想要保护村长呢!”蛇精在旁边扭动着尾巴告状,“快吃掉,快把他吃掉吧,玲纳,我们去找宝藏,好不好。”
玲纳的触手按上蛇精的尾巴,让它不要随便乱扭,扭得让人眼晕。
她继续问徐修瑾:“你的替天行道就是把所有妖精都杀了?”
修士否认:“我绝顶山并不嗜杀,我也绝非善恶不分之人。我只杀害人的妖。”
“只杀害人的妖,那就不是善恶不分了吗?”玲纳不明白。
这话问的奇怪,徐修瑾只当她在胡搅蛮缠。
他默念了几句清心决,才回答:“害人终害己,你在刘家村犯下如此多的罪过,罪无可恕。我以绝顶山伴生神童的名义预言你寿数将尽,活不长久。”
玲纳发现了这个人类的弱点,很明显,他的每一次呼吸中都带着一个致命的弱点,他脑子有点病。
“好啊,诅咒我吧,”玲纳笑眯眯地说,“等你知道你究竟错在哪里的时候,那时候,你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漂亮。”
徐修瑾在脏臭的霉丝中阖眼,轻声呢喃:“我没有错,正因为没有做错任何事,所以一点也不惧怕。”
门重重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