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得知花菜西蓝花这一类蔬菜是洗不干净的之后,花菜和西蓝花已经彻底被他踢出食谱了。
但是为了给未来丈母娘留下一个好印象,他已经忙前忙后折腾了好一圈了,不能在这个时候前功尽弃。
他把心一横,正要提起筷子,虞近寒先开口了:“他不能吃花菜,他对花菜和西蓝花过敏。以后他过来吃饭别炒这两个菜了。”
陆熔岩微微松了一口气。在桌子下悄悄牵住了虞近寒的手,感动到几乎热泪盈眶。
鱼鱼疼我!鱼鱼爱我!我们家鱼鱼是一条爱护老公的好鱼鱼!
“啊?这样啊。”沈霜露点点头,很快又一脸担忧地唠叨起来,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对花菜和西蓝花过敏的,去医院看过没?这能治好吗?”
虞近寒替陆熔岩把这个谎给圆了下去:“没必要治,又不会影响生活。”
沈霜露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。
虞近寒搬完家没两天,陆熔岩的妈妈和姥姥姥爷也搬家了。
颜婉刚和陆适存离了婚。本来按照婚前协议她分不到什么钱,但陆熔岩手里有陆适存的把柄,他逼着陆适存分了一大笔资产给颜婉。
颜婉当时只想快点走完离婚程序,对钱财什么的都不是很在意,还劝陆熔岩算了,别再节外生枝。
陆熔岩是这么跟颜婉说的:“我可以不要陆家的财产,但我爸必须给你足够的赔偿。当年他故意设计你,害你腿受伤提前结束了职业生涯,还在外面搞七捻三害你被气到流产,只让他赔一笔钱已经够宽容了,他这种法制咖本来应该蹲监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