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熔岩心中一动,满怀期待地看向虞近寒。
虞近寒往沙发靠背上一倒,疲惫地摆了摆手:“算了吧,我可不想办婚礼。让我穿着高跟鞋和婚纱站一天,跟上刑有什么区别?”
虞近寒的触觉过载症状虽已不像以前那么严重,但她还是习惯了穿宽松舒适的衣物,高跟鞋和礼服裙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衣柜里。
陆熔岩皱起了眉:“怎么可以不办婚礼?你可以穿你喜欢的衣服鞋子参加婚礼啊,又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新娘一定要穿高跟鞋和婚纱。”
虞近寒:“就算不用穿高跟鞋和婚纱,可筹备婚礼也很耗费时间精力啊。有那么多时间,用来休息度假打游戏不好吗?”
陆熔岩:“可以交给我来筹备啊,你什么都不用管,婚礼那天你出个人就行了。”
虞近寒:“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……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了起来,恰好这时沈霜露端着刚炒好的干煸花菜来到餐厅,冲客厅里的三人喊了一嗓子:“可以过来吃饭了。”
这两人终于停止了争论,三人一齐来到餐厅开始吃午饭。
沈霜露吃了几口陆熔岩炒的菜,有些惊讶:“想不到小陆还挺会做菜啊,手艺比我好多了。”
陆熔岩谦虚地笑了笑:“没有没有,我只会做这几个菜而已,厨艺哪里比得上阿姨。”
沈霜露:“我说真的,你尝尝我做的这道干煸花菜,是不是盐有点淡了?我总感觉没你做的这几个菜好吃。”
陆熔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