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近寒的颈窝被他的脑袋蹭来蹭去,头发丝扎得她皮肤刺痒。她有些不耐烦地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,强行把他的脑袋拽开了。
“洗澡去。别带着一身咖啡渍往我身上贴。”
陆熔岩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向浴室,心里盘算着自己今晚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吃一顿红烧鱼补补。
没过几天他俩就一起回了明京,忙着做毕业设计,写毕业论文。因为修双学位的缘故,毕业论文也得写双份的,还得同时应付两个指导老师,他俩忙得不可开交。
陆家没有再联系他俩。陆适存有把柄落在陆熔岩手里,他巴不得自己的长子死在外面,永远别回去烦他。
陆怀北则一直病情反复,他又要养病,又要应付性情大变天天折磨他的顾玉真,属实是心力交瘁,再也顾不得别的事了。
他想着让陆熔岩出去创创业也好,他们这个圈层的年轻人都喜欢自己创业,但没有一个能混出名堂的。等陆熔岩创业失败,一无所有,自然还会回陆家。到时候再安排他娶个陆家满意的媳妇,他也只能乖乖听话了。
一天下午,虞近寒在书房里修改完论文并发送给了指导老师。她暂时空闲了下来,便来到一楼,想陪瑞奇玩一会儿。
陆熔岩正好坐在一楼的餐桌旁打电话。她下楼梯时无意间听到了几句交谈内容,他好像是打算卖掉自己的超跑?
陆熔岩打完电话,站起来一转身,就看到虞近寒站在楼梯口,正静悄悄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