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怒火攻心,站起来大骂一声“贱人”,将整杯咖啡都泼到了陆熔岩的卫衣上,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陆熔岩:“……”
玩不起是不是?就允许你提那么荒唐的建议,不允许我已读乱回?
江景套房里,虞近寒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就见到陆熔岩穿着湿漉漉满是咖啡渍的卫衣回来了。
她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被搞成这个样子了?”
陆熔岩把他跟陈伊宁的对话复述了一遍,虞近寒笑得不行:“你哪里像金丝雀了?金丝猴还差不多。”
“金丝猴就金丝猴吧,金丝猴也挺可爱的。”
虞近寒走到床边坐下,他也跟着走了过去,用脑袋去拱她的肩膀,一下子就把人拱倒在床上。
他不依不饶地继续用脑袋蹭她的颈窝,黏黏糊糊地埋怨道:“你还好意思笑。本来我都不打算搭理她的,你非要我去跟她谈谈,害我平白无故挨骂不说,还被泼了一身咖啡。”
“我以为她真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要说,谁知道她是来给你进行封建主义思想教育的。”
“我不管,我现在很受伤很脆弱。你得好好补偿我安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