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不是他又捡起来了,擦掉血迹晾干之后又给她送来……
陆熔岩:“我又去了一趟文昌庙,问道长能不能通融一下再让我请一个符。道长说我救人有大功德,他势必要让我如愿。然后他当场就亲自给我画了一道符,说是用上了他毕生的功力,效果绝对立竿见影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既然这符咒是道长看在他救人有功的份上才特别相赠的,虞近寒觉得自己拿走好像有些不合适,“要不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陆熔岩:“那怎么行!说好了是帮你请的,那就必须得交到你手里!”
最后两人约好晚上八点半,在虞近寒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见面。
到了时间,虞近寒穿好外套鞋子,跟正在看电视的沈霜露说要出门找同学玩。
沈霜露向来不怎么管她,也从没搞过门禁之类的规矩,只说了一句“早点回来”,便继续沉迷于狗血伦理剧剧情中。
虞近寒出发得稍早,来到咖啡店时陆熔岩还没到。她走到柜台前,对低头忙碌的店员说:“您好,我要两杯拿铁。”
店员抬起脸来和她四目相对,两人都有一瞬间的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