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伺候呗。”虞近寒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,轻描淡写地说出真相,“你不一向是他们家的提款机,百宝箱,外加免费保姆吗?姚晓丽要生了,你不得上赶着去伺候她?”
沈霜露被戳破了心思,一时有些难堪:“你别说得那么难听,我也不一定会去。万一姚晓丽的父母改变主意了呢?”
“她父母不改变主意的话,你打算几月份过去?呆多久?”
“五月份吧。呆多久看情况,至少得伺候她坐完月子啊。”
“五月份?”虞近寒感到不可思议,“你还记得我今年要高考吗?五月初考小三门,六月初考大三门,到时候你就丢下我不管了?我白天去学校复习考试,晚上还得回来自己洗衣做饭打扫卫生?”
沈霜露有些急了:“哎呀你都保送了,考不考不都一样吗?你别以为我偏心,以后你生孩子了,我肯定也来伺候你坐月子!”
虞近寒:“……”
她不想再跟沈霜露多言,拿起手机进了卧室。坐在书桌前刷了会儿题,她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陆熔岩发过来一条消息:“我今天回申城,晚上八点左右你有空吗?我把文昌符给你送过来。”
虞近寒有些惊讶:“不是已经掉血泊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