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自己签的字,虽然年代久远,但也不至于忘记吧。”
安然拿到那份文件,上面写着“我潘安然,永久授权我的丈夫莫文代理我的个人事务,落款签字。”还有公证处的钢印。
这是他们要去梵蒂冈举行婚礼之前,安然为了方便,特意跟莫文一起去做的公证,那时她人生里第一次得到了无条件的爱护,无时无刻不被幸福和甜蜜包裹着,根本爱惨了这个男人。
她对他无比的信任和依赖,根本无法与他分开,那时,她也是做好了要和这个男人一辈子的准备的。
所以莫文和工作人员提醒她永久授权的风险时,她想都没想,还是执意要这样写。
“我是授权了没错,但我以为你做什么事之前,至少应该跟我商量一下,而不是先斩后奏!”安然试图与莫文说清楚自己不爽的点。
“我说了,你不是不同意吗?”莫文冷笑,“你从前可不是这样顽固的,从前无论我做什么,你都会心甘情愿地跟随,可你现在——”
“那是因为你从前要我做的那些事无伤大雅,我爱你,可以为你去做,但这次不一样!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我要回巴黎工作,也许一辈子不会再回来,你身为我的妻子,却不愿意跟随我一起走,还有什么事能比这个更让人心灰意冷?”莫文强调着。
在这一点上,安然知道莫文的理由可以理解,但她同样有自己的担忧和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