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,我没说不愿意和你一起生活,我们一年之中有半年,甚至更多一点的时间都可以在一起,但是你要我彻底离开我的国家,脱离我的人际关系,单枪匹马跟你走,我是做不到的,你这跟把我困在你的牢笼里有什么区别?我并不是金丝雀呀!”
“可我没有让你单枪匹马,我不是说了吗?我会想办法让妈跟我们一道过去!而且你到了那边,可以去交新的朋友。”莫文试图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。
安然只觉得他逻辑感人,摇头笑道:“这又有什么区别?你还不是想斩断我的人际关系,让我无所依傍,只能依附于你?”
“不可以吗?”莫文反问,“这么多年你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?你舒适精致的生活品质,人前的面子工程,甚至你经营工作室的那份心无旁骛,哪一样不是我给的?这些年你不是一直都这样接受的挺好的吗?怎么到如今就不行了呢?”
“你说什么?你怎么可以这么说?”
安然觉得太不可思议了,她一直以为莫文不插手她工作上的事,是对她的尊重,她以为她自食其力从不与莫文要零用钱,是她在家里能够与莫文平起平坐,不低声下气的底气。可她从未想过,原来莫文的心里,竟然一直是那样想她的!
当生活的面具被揭开,伤疤裸露于世,必定没有一条不丑陋!
可是莫文的指控并没有结束。
“而且你在国内除了妈,到底又有什么值得维持的人际关系?你那两个所谓的好姐妹吗?一个好好的日子不过跟男人私奔,另一个想尽法子夺走丈夫的财产,一直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,对你又有什么好处?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变得让我越来越不认识了?”
“你说什么?你竟然——这样看我的朋友?”
安然在咬牙坚持着没有爆发,她错了,错的离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