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真打算这样忍气吞声过下去?这不像你。”安然问。

悦茹离开安然的身体,转身坐在一个穿v领露胸肌的男人边上,托住对方的下巴笑道:“忍气吞声?凭林景天这根烂黄瓜,也配叫我生气?他不配!以后我俩之间不谈感情,只谈生意,我觉得挺好。”

v领男已经贴了上来,悦茹则来者不拒,当着安然的面与对方耳鬓厮磨起来。

安然惊得说不出话,正自不适,嘉敏的电话打了过来,她抬头想与悦茹打声招呼,发现对方好像没空理会她,干脆直接出门去接起了电话。

“喂?嘉敏你讲。”

电话里先是传来一阵哭声,当然是嘉敏的。

“安然啊,你快跟根生说说,我这条丝巾是不是你给我买的?他非冤枉我在外面偷男人,大晚上跟我吵得不可开交,他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!”

安然一阵头疼,一个悦茹还没搞定,嘉敏那边又出了事。

这个方根生也是的,嘉敏哪次从她和悦茹那里拿了奢侈品回去,不是自己背个一两次,就拿去二手市场换了钱贴补家用的?

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事儿,何苦半夜为难人?

嘉敏也是的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笑笑也都上小学了,日子过得这么不如意,干什么不早早离了婚,让自己消停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