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茹的那些“朋友们”开始鼓掌。
悦茹则在吵闹声中冲着安然发笑:“歌都快结束了,你真的不打算为我唱完这首歌吗?”
她眼泪在流唇在笑,看得安然心疼不已,顾不上其他,只得提起麦克风把剩下的歌唱完。
“笑越大声,越是残忍;挤满体温,室温更冷……”
悦茹终于满意,一手挎住安然的脖颈,一起跟着唱了起来,她已满身酒气,站立不稳,安然只好全力撑住她。
一首歌结束,她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林景天难道只给了你好处,没有提别的条件吗?”
三个人是大一开始就认识的关系,安然有时候甚至比热恋中的悦茹更了解林景天这个人,那可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,便是再爱悦茹,也不可能做亏本生意。
悦茹苦笑,夸赞安然不愧是她最好的朋友,偎在她怀里笑道:“他说他永远爱我,这辈子绝不和我离婚,更离不开小宝,但他也没办法不去流连路边的野花,他叫我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而且他不在乎我也到外面放松一下,他叫我学会忍让,和他做一对表面夫妻。”
“他混蛋!”安然气到肝颤,心里后悔下午在p家没有跟着一起打林景天。
说什么赠送股份,分公司老总?
不离婚一切都是空谈,不过都是挂在名下的夫妻共同财产而已。
林景天这个小算盘打得真的是,啪啪地都快把珠子崩到安然脸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