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芊芊猛地抬头，眼泪瞬间涌出：“嘉措！”

她扑到床边，手指颤抖地抚上他的脸，却又不敢用力，生怕碰碎了他：“疼不疼？难不难受？要不要叫医生？”

嘉措想摇头，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让他的太阳穴突突作痛。他只能轻轻勾了勾她的手指：“……水。”

医生检查完，表情微妙地看了嘉措一眼：“洛追先生恢复得不错，但还需要住院观察一周。”

“今天出院。”嘉措的声音很轻，却不容置疑。

陆芊芊瞪大眼睛：“不行！”

医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：“其实……”

“我说，今天出院。”嘉措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
医生叹了口气，转向陆芊芊：“夫人，能否借一步说话？”

走廊上，医生压低声音：“洛追先生左侧第三、第四肋骨骨裂，右腿胫骨骨裂，头部轻微脑震荡。这些他都知道，但坚持要出院。”

陆芊芊的指甲掐进掌心：“会有什么后果？”

“疼痛加剧，恢复期延长，严重的话可能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
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回到病房，陆芊芊站在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嘉措：“医生说你至少要卧床一周。”

他平静地与她对视：“回家也能卧床。”

“你——”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，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！”

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。

因为嘉措的眼神变了——那种永远沉着冷静的目光，此刻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脆弱。

“芊芊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我闻到消毒水味会想起矿道坍塌的瞬间。”

她的怒火瞬间熄灭。

这是嘉措第一次在她面前示弱。

最终他们折中处理——嘉措转入家族私人医院，陆芊芊亲自监督他的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