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措和衣躺在旁边,手臂还牢牢圈着她的腰。他睡得很沉,眉心却还蹙着,像是梦里也在生气。

她悄悄数他睫毛上的晨光,却在数到第七根时被突然攥住手腕。

“好了?”他刚醒的声音低沉性感。

她点点头,却见男人眸色一暗:“那算算账。”

“什么账——啊!”

嘉措翻身将她压下,指尖危险地划过她睡裙腰带:“隐瞒病情的账。”

“我错了”她小声讨饶。

“错哪了?”

“不该逞强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不该让你担心”

嘉措的吻落下来,比药泥更烫:“惩罚翻倍。”

三天后,老藏医登门复诊。

他看着陆芊芊红润的脸色,又检查了嘉措带回来的药泥残渣,突然大笑:“洛追家的傻小子!这是孕妇用的安胎方!”

陆芊芊一口酥油茶喷出来。

嘉措僵在原地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老藏医还在喋喋不休:“不过嘛,暖宫效果也不错”

当晚,陆芊芊在书房发现了一本翻开的藏医典籍,正好停在“生理痛调理”那页,旁边是嘉措密密麻麻的笔记。

最下面一行小字格外醒目:

「下次提前半月准备,绝不再骑摩托。——你的傻小子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