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暴风雪正在呼啸。
凌晨三点,陆芊芊在疼痛与担忧中半梦半醒。
每一次风吹动经幡的声音,她都以为是嘉措回来了。直到院外传来引擎的轰鸣,她挣扎着爬起来,差点被裙角绊倒。
门廊的灯亮起时,她看见一个“雪人”迈进来——嘉措的眉睫结满冰霜,藏靴上沾着厚厚的雪泥,怀里却紧紧抱着个鎏金铜壶。
“你”她的眼泪又涌出来。
嘉措没说话,径直走向厨房。铜壶里是冒着热气的深褐色药泥,混合着圣湖水、藏红花和某种草药的苦涩清香。
当滚烫的药泥敷上小腹时,陆芊芊疼得抽气,却被嘉措按住手腕:“忍一忍。”
他的掌心还带着风雪的气息,却在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变得无比温柔。
药泥见效很快。
疼痛渐渐消退后,陆芊芊才发现嘉措的下巴和胡须上还挂着细小的冰碴。她伸手去碰,却被他捉住手指。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凉。”
她固执地抚上他的脸,指尖被冰得发红也不肯收回:“怎么去的?”
“摩托车。”
“骗人!”她声音发抖,“这种天气骑摩托去纳木错?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嘉措突然低头,用还带着寒意的唇堵住她的质问。这个吻又凶又急,像是要把六个小时的担忧都发泄出来。
“下次,”他抵着她额头喘息,“疼了就说,嗯?”
陆芊芊的眼泪蹭在他颈窝:“你凶我”
“对,”他咬牙切齿地承认,“快心疼死了。”
天光微亮时,陆芊芊在药泥的暖意中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