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措眸色一深,突然将她压进软垫里:“把上海来的小妖精骗回家。”

他的吻落下来,带着未尽的虔诚与汹涌的欲望。陆芊芊在缺氧的眩晕中想,这大概就是信仰的力量——让他这个曾经清心寡欲的佛子,如今连她的呼吸节奏都要掌控。

晚餐是嘉措亲手做的藏面,汤底用牦牛骨熬了整整一天,配上嫩绿的青菜和她最爱的溏心蛋。

陆芊芊小口啜饮着热汤,突然被捏住下巴。嘉措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油渍,然后自然地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。

“你”她耳根发烫。

“怎么了?”他一脸无辜,“我老婆的汤我不能尝?”

饭后,陆芊芊抱着笔记本在飘窗上写稿,嘉措坐在旁边看文件。她故意把脚丫伸进他衣摆里,冰得他皱眉。

“冷?”

“嗯。”她眨巴着眼撒娇,“要老公捂。”

文件被随手扔到一边。嘉措握住她冰凉的脚踝,直接塞进自己毛衣里贴着小腹:“满意了?”

她得寸进尺地往上蹭:“这里更暖和”

下一秒天旋地转,笔记本被安全地放到茶几上,而她被压在了羊毛毯里。嘉措咬着她耳垂低语:“看来白天的教训不够。”

窗外,第一颗星星刚刚爬上布达拉宫的金顶。

深夜,陆芊芊在高反中惊醒。

她刚皱起眉,氧气面罩已经轻轻扣在脸上。嘉措半靠在床头,掌心贴着她后背帮她顺气:“深呼吸。”

月光透过纱帘,给他轮廓镀上银边。陆芊芊突然发现他锁骨上还有道浅浅的牙印——她白天的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