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措牵着她的手走进大昭寺侧殿,这里供奉着度母像,香火缭绕中几乎没有人。他单手解开藏袍最上面的盘扣,露出锁骨上的咬痕:“现在没人了。”

陆芊芊被他抱到供桌旁的经卷柜上,高度正好与他平视。殿内光线昏暗,只有酥油灯跳动的火苗映在他深邃的轮廓上,给那张禁欲的脸添了几分妖冶。

“这里”她小声抗议,“是佛堂”

“度母是爱情守护神。”嘉措咬开她衬衫第一颗纽扣,“她会祝福我们。”

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个小小的藏文刺青上——“”(你)。

殿外传来脚步声,陆芊芊紧张得绷直了背,嘉措却低笑着将她按进怀里:“怕什么?我锁门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——”

“抱你进来的时候。”他指尖划过她脊背,“专心点,小狸猫。”

酥油灯的火焰突然窜高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壁画上。那些飞天乐伎仿佛也羞红了脸,在袅袅青烟中别过头去。

回到老宅时已近黄昏。

陆芊芊瘫在藏毯上,看嘉措单膝跪地给她脱靴子。他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,完全看不出方才在佛堂里的强势。

“累?”他捏她小腿肚。

她哼哼唧唧地翻身:“某位活佛不知道节制”

嘉措突然俯身,鼻尖蹭过她耳垂:“是谁在经卷柜上咬我肩膀?”

陆芊芊抓起靠枕砸他,却被他连人带抱枕搂进怀里。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。她数着他睫毛在脸颊上的阴影,突然想起什么:“今天怎么突然带我去大昭寺?”

“还愿。”他指尖绕着她发梢,“当年在这里许过愿。”

“什么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