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理台上摆着烤好的酥油饼干,旁边是拆封的蝴蝶酥——每块奶油馅都被小心刮下来堆在小瓷碟里,正是她最爱的吃法。
“答辩消耗脑力。”嘉措将热牛奶塞进她手里,“吃完继续睡。”
陆芊芊小口啜饮,突然发现冰箱门上贴着一张新便签:
「7:00叫芊芊起床7:30热牛奶+蝴蝶酥8:00检查护照有效期18:00航班sq856拉萨」
——是他用藏汉双语写的日程表,字迹工整得像经文抄本。
“你要走了?”她猛地抬头。
嘉措正在给她的论文终稿包书皮,闻言顿了顿:“有个矿场谈判。”见她眼眶发红,叹了口气走过来,“抬头。”
陆芊芊下意识仰脸,额间突然一凉——嘉措用拇指蘸着青稞酒,在她眉心画了个“卍”字符。
“本教祈福仪式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这样就算我不在”手指顺着她鼻梁滑到唇瓣,“也有我的印记。”
晨光透过纱帘时,陆芊芊在论文扉页发现一行新添的烫金藏文。她偷偷用手机翻译,屏幕显示:
“你飞翔时,我是你翅膀下的风;你栖息时,我是你巢边的雪杉。”
第34章 毕业礼物
新加坡六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,黏稠地流淌在国立大学的草坪上。
陆芊芊站在毕业生队列里,学士帽的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晃动。她低头整理绶带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转经筒吊坠——这是她这两年来养成的习惯,每当紧张或想念时,总会触碰这个嘉措留给她的护身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