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”陆芊芊的抗议被吞进唇齿间。嘉措突然托着她臀腿抱起来,她不得不盘住他的腰保持平衡,后腰立刻感受到木质佛珠的凉意——他竟还戴着那串从不离身的嘎乌盒佛珠。

“嘉措”她慌乱地去勾他手腕,“佛珠会”

“不会。”他将她放在料理台上,俯身时佛珠串垂落,冰得她一颤,“我向佛祖告过假了。”

这个姿势让陆芊芊比他高出半头。她低头看见他发红的眼尾,像雪山上被夕阳灼烧的云。青稞酒瓶不知何时倒在一旁,琥珀色液体浸湿了他袖口,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发酵香。

“论文”她试图转移注意力,“loh教授说可以出版”

嘉措突然掐住她腰窝。

“现在别跟我提那个老家伙。”他声音沙哑得不成调,低头咬开她内衣肩带,却在蕾丝布料滑落的瞬间僵住。

陆芊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——自己胸衣内侧竟别着张便签纸,上面是今早匆匆记下的答辩要点,末尾还画了个笑脸。

死寂三秒后,嘉措突然把脸埋进她颈窝闷笑,肩膀抖得佛珠哗啦作响。

“陆芊芊”他笑得胸腔震动,“你真是”

未尽的话语化作缠绵的吻。这次他温柔得不可思议,像是用嘴唇丈量某种易碎的经文,从锁骨到心口,最后停在那张便签纸边缘,用犬齿轻轻叼住纸角。

“别”她慌忙去抢,“是答辩重点”

“现在它是我的了。”嘉措将便签纸塞进西装内袋,突然托着她后脑勺压向自己,“闭眼。”

凌晨四点,陆芊芊在厨房找到嘉措时,他正用藏刀切黄油。

“饿醒了?”她赤脚走过去,被他用羊毛毯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