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现做的。”他轻描淡写,“冷链空运。”

她捧着月饼盒,突然想起上周视频时自己随口提过一句“想吃鲜肉月饼了”,当时嘉措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没想到

“嘉措”

“闭嘴,吃完再说。”

他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,自己则坐在对面监督她进食。陆芊芊小口咬着月饼,酥皮簌簌落下,被他用掌心接住。这个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的男人,此刻正耐心地替她收拾食物碎屑,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仪式。

“论文写完了?”他突然问。

陆芊芊摇头:“还差结论。”

“拿来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我口述,你记录。”嘉措解开袖扣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,“三分钟解决。”

于是,深夜的图书馆角落出现了诡异的一幕——藏地最年轻的家族掌门人用流利的英语口述着文学理论,而他的小未婚妻手忙脚乱地打字,时不时被投喂一口月饼。

二十分钟后,论文完美收官。陆芊芊合上电脑,突然发现嘉措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书架上——那里摆着一排《藏族文化研究》的外文著作。

“在看什么?”她凑过去。

嘉措抽出一本书,指尖点了点某页的插图:“我们的婚礼。”

那是张传统藏式婚礼的照片,新人穿着华丽的礼服,在雪山前交换信物。陆芊芊脸颊发烫,小声嘀咕:“谁要跟你办这种”

“两种方案。”他打断她,又翻到另一页——现代婚礼的草坪仪式,“或者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