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”
“作业。”嘉措面不改色地收起信笺,“活佛布置的经文抄写。”
骗人。
陆芊芊太熟悉他的小动作了——每当他撒谎时,右手总会无意识地摩挲左手腕上的佛珠。此刻那串紫檀珠子正被他捻得飞快。
她突然扑上去抱住他的腰,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前。羊绒大衣带着雨水的湿气和熟悉的雪松香,让她眼眶发酸。
“伦敦的会开完了?”她闷声问。
“嗯。”
“专程来的?”
“顺路。”
陆芊芊抬头瞪他:“伦敦到新加坡叫顺路?”
嘉措低笑,指尖捏了捏她后颈:“我说顺路就顺路。”
图书馆的灯光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书架上,交叠成亲密无间的形状。陆芊芊这才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比视频里看到的更严重,显然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。
“累不累?”她小声问。
嘉措没回答,而是从大衣内袋掏出一个精致的纸盒——上海老字号“沈大成”的鲜肉月饼,还冒着热气。
“趁热吃。”
陆芊芊瞪大眼睛:“这个季节哪来的鲜肉月饼?”